39. 為了迴避虛假的指控，你竟變得如此苛刻。你無需拿出你所說的奧利根的六千本書，卻期望我熟悉畢達哥拉斯的所有記錄。你從你那膨脹的臉頰中脫口而出的所有誇耀之詞，聲稱你已透過引入你在奧利根其他書中讀到的詞語來修正《論原理》（Περὶ ᾽Αρχῶν），因此並非加入他人的話語，而是恢復了他自己的話語，這一切有何真實性可言？從他所有這些著作的森林中，你連一棵灌木或一根嫩枝都拿不出來。你指責我製造煙霧和迷霧。這裡你確實看到了煙霧和迷霧。你知道我已經驅散並消除了它們；然而，儘管你的脖子已經折斷，你卻不肯低頭，反而以一種甚至超越你無知的厚顏無恥，說我否認顯而易見的事實，以便在承諾金山之後，為自己無法從你的寶庫中拿出哪怕一個皮革般的法丁而開脫。我承認你對我的敵意是有充分理由的，你的憤怒和激情是真實的；因為，除非我堅持不懈地要求那些不存在的東西，否則你就會被認為擁有你所沒有的東西。你向我要畢達哥拉斯的書。但誰告訴你他的任何書還存在？的確，在我你所批評的信中出現了這些話：「假設我年輕時犯了錯，並且在接受世俗文學訓練後，在我基督徒生涯的開始，沒有足夠的教義知識，並且我將我在畢達哥拉斯、柏拉圖或恩培多克勒斯那裡讀到的東西歸因於使徒們；」但我說的不是他們的書，而是他們的教義，我能夠透過西塞羅、布魯圖斯和塞內卡熟悉這些教義。閱讀為[1]瓦提尼烏斯辯護的短篇演說，以及其他提到秘密社團的演說。翻閱西塞羅的對話錄。搜尋義大利海岸，那裡曾被稱為大希臘，你會在那裡發現畢達哥拉斯的各種教義刻在他們公共紀念碑的銅牌上。那些《黃金法則》是誰的？它們是畢達哥拉斯的；在這些法則中，他所有的原則都以簡潔的形式包含在內。揚布利庫斯[2]對它們進行了評論，至少部分地遵循了雄辯的莫德拉圖斯，以及畢達哥拉斯的門徒阿爾基普斯和呂西德斯。其中，阿爾基普斯和呂西德斯在希臘，即底比斯，開設了學校；他們如此充分地保留了他們老師的教誨，以至於他們用記憶代替了書本。其中一條教誨是：「我們必須用任何方法，並用火、劍和各種方法，從身體中驅除疾病，從靈魂中驅除無知，從腹部中驅除奢侈，從國家中驅除叛亂，從家庭中驅除不和，從所有事物中驅除過度。」[3]還有畢達哥拉斯的其他教誨，例如這些：「朋友之間一切共有。」「朋友是第二個自己。」「有兩個時刻特別值得注意，早晨和晚上：即我們將要做的事情，以及我們已經做過的事情。」「僅次於神，我們必須敬拜真理，因為唯獨真理使人與神相近。」還有一些謎語，亞里斯多德在他的著作中非常勤奮地整理了這些謎語：「永不超越斯塔特爾（Stater），」即「不要違背正義的法則；」「永不以劍攪火，」即「不要用嚴厲的言語激怒一個憤怒和激動的人。」「我們不可觸碰王冠，」即「我們必須維護國家的法律。」「不要吃掉你的心，」即「從你的心中驅除悲傷。」「一旦開始，就不要回頭，」即「死後不要後悔今生。」「不要走在公共道路上，」即「不要追隨大眾的錯誤。」「永不讓燕子進入家庭，」即「不要讓喋喋不休和多話的人與你同住一個屋簷下。」「給有負擔的人加添新的負擔；不要給放下負擔的人加添；」即「當人們走在美德的道路上時，給他們新的教誨；當他們沉溺於懶惰時，就讓他們獨自一人。」我說我讀過畢達哥拉斯學派的教義。讓我告訴你，畢達哥拉斯是第一個發現靈魂不朽及其從一個身體轉移到另一個身體的人。維吉爾在《埃涅阿斯紀》第六卷中以這些話語表示贊同：[4]